越南,是《青木瓜之味》中酸酸甜甜的清爽滋味,是《戀戀三季》中清新馥郁的白蓮香氣,是《情人》中讓杜拉斯流連忘返的初戀激情,它也是美國電影中,交融著東方異域風情和法式風味的印度支那。
隔壁的越南,讓人熟悉又陌生,一個瘦瘦長長的,值得慢慢品味的國度。

如果說越南西貢(胡志明市)是一個多情奔放的摩登女郎,那麼首都河內,則是一個樸素無華的勞動婦女。歌劇《西貢小姐》、杜拉斯的《情人》早已為西貢的氣質定調,而河內,好象沒有什麼文學作品能撐起她的腰身,於是,河內依舊保持著她樸實、自然的本色。

在美利堅200多年曆史記憶之中,沒有一場對外戰爭,可以像越南戰爭那樣強烈持久,深入觸及到靈魂,然而越南這個曾經遙遠貧窮而陌生的國度,卻在20年裡埋葬數萬美國士兵、撕裂了美國社會,迫使美國最終不得不在道德與現實煎熬之中低頭,可謂絕無僅有。

赤道往北,21度,紅河三角洲。
深沉而悠揚的越南,質樸而驚豔的河內。
紅旗飄飄,奧黛飄飄,咖啡飄香,穿了奧黛的女子,是散文,就是詩,是越南,河內老城街道上的咖啡館,三步一店,五步一館,河內人不在意在哪裡喝咖啡,重要的是喝咖啡的閒適心境,雜亂和悠閒並存,破落和小資共生。
我重新聞到八十年代氣息,閒散、幽靜,沒有慌張。

法式風格的河內大教堂,訴說著被殖民的過往,中式建築風格的鎮國寺,記載著中國封建王朝的郡縣時代,見證著南越與中國的藩屬關係。

從酒店窗戶望出去,時近黃昏,在夕陽的襯托下,下龍灣的美景漸入佳境。

遠處一看,以為高原故土西寧牛肉移師此地設店,誰知一問,此西寧非彼西寧,越南有個西寧省,黃牛鼎鼎有名。

巡州碼頭的水上木偶戲,屬於越南的國粹表演,越語中有不急不緩的跳躍音符,加上不動聲色和面無表情的美,像越人歌,心悅君兮君不知。

下龍灣位於越南北部海灣,包括約3000個岩石島嶼和土島。伸出海面的鋸齒狀石灰岩柱為該地典型景觀,因其景色酷似桂林山水,因此亦被稱為”海上桂林”。2011年,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”世界新七大自然奇觀”之一。
海上有仙山。

下龍灣其實就是這樣,你才去,似乎就已經跟它十分相熟。
三千世界,與你相逢,坐越式紅木船,漫遊北部灣海上桂林,水中映山,山入雲端,山、水、雲交融,天、地、船一體。
緩緩地遊,慢慢地活。
祖母綠的海水,明媚而憂傷,像懷斯的畫,也似梵高的星空。

下龍灣是個海灣,奇就奇在海水平靜,幾乎沒有波浪,就跟湖面一樣,小小的獨木舟也能在內遊走,可是海邊的味道還是有的。
下龍灣之美,在於原汁原味的海上卡斯特地貌,船穿梭其中,移船換景。眼前時而寬闊,時而狹窄,時而波瀾起伏,時而山清水秀。有太陽的時候,波光粼粼,一派生機;沒有太陽陰沉的時候,若隱若現,像一幅中國水墨畫。

早安,越南。

路邊疏林,呈野生狀態的閉鞘姜,長勢良好。

穿起印度長衫,在芒街完全可以冒充一回奧黛。

越南,這個即將成為世界上第14個人口超過1億的國家,與無慾無求的菲律賓不同,越南有著堅韌的民族性格以及勃勃生機,與一蹶不振的俄羅斯不一樣,越南的GDP一直在高速增長,與固步自封的朝鮮不一樣,越南的改革已經走在很多國家前面,製造業上,也與中國展開實力競爭。
發展中的越南,讓人刮目相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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