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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南之旅—河內印象

越南首都河內,位於越南民族的發源地紅河平原的中部,紅河與墩河的匯流處。說到越南的歷史,我總以為它始於宋代,是阮氏兄弟不肯隨宋江招安,去歸順大宋皇帝,而流落異邦自立為國,越南人姓阮的居多,誰不說是阮氏兄弟的後人。不過,看到河內的歷史早在公元前10世紀,還先後名為“龍編”、“紫城”、“宋平”、“羅城”,我開始懷疑起自己從小聽來的這些故事了。還有,日本是為秦始皇尋找“長生不老”藥的500童男500童女繁衍出來的;朝鮮是薛裡徵東時候移民過去的。好在我不是學歷史的,說出來並不怕人笑話。

從下龍灣登岸,途經越南最大的港口城市海防,直到首都河內,一路上都沒有踏上異國土地的感覺,也許是受目擊和耳聞的影響,所到之處見到的同是黃面板的人種,在海防逛夜市,連一些小商販都會說中文,隨行的越南導遊更能說一口流利的中文。到河內以後,去看湖和逛廟,建築物上的那些中國字,更讓我分不清是在國內還是境外了。

河內是越南主要的旅遊城市,市內湖泊星羅棋佈,終年樹木常青,鮮花盛開,風景秀麗,有“萬花春城”之稱。河內的名勝古蹟居全國之冠,著名的遊覽勝地有:胡志明陵、巴亭廣場、府、胡志明故居、還劍湖、西湖、獨柱寺、玉山寺、鎮國寺等。

來到河內的西湖,雖然不能與杭州西湖相比,越南導遊卻要說它是杭州西湖的另一半。他說:“很久以前,天上的仙女梳妝時,不小心把鏡子掉到了地上,鏡子摔成了兩半,一半在你們中國杭州,一半在我們越南河內。”這導遊真能瞎掰,不過即看景又聽故事,其樂融融,實在不必叫真。

這西湖邊上,有個鎮國古寺,從寺廟大門,到寺廟內佛塔,所有的對聯全是中文,只是不見大雄寶殿和羅漢眾神。聽安導說,過去越南使用的是中文,只是19世紀以後成了法屬殖民地,才改用現在的拉丁文。

這裡的寺廟沒有大殿和菩薩,敬香者點一柱香,繞著佛塔轉圈即可。

還劍湖,位於河內市中心,碧波盪漾,格外美麗。

湖中有一座石塔,傳說古代一位將軍得勝歸來,到此遊湖,一不小心寶劍掉到了湖中。寶劍被湖中靈龜拾得,那靈龜將寶劍含在嘴上,游到將軍船邊歸還給將軍,還劍湖由此得名。後來靈龜死了,人們在湖中建塔紀念。

我被還劍湖的故事和它的美麗景色吸引,悄悄地離開了同行的團隊,獨自朝建在湖上的玉山寺走去。

“福”、“祿”、“龍門”、“虎榜”,沒想到這玉山寺有如此濃厚的中國傳統文化韻味。

寬敞的巴亭廣場,是越南領袖胡志明宣讀《獨立宣言》,宣佈越南民主共和國成立的地方。前蘇聯有紅場,中國有天安門廣場,越南有巴亭廣場。曾經的社會主義國家,大概都是一個模式。

胡志明紀念堂,建在巴亭廣場中間,這位故去三十多年的領袖,仍安祥地躺在水晶棺裡,受著他的人民的崇敬。

人民大會堂,在胡志明紀念堂對面,很像北京的格局,不過看起來要遜色許多。

府大樓,原是前印支總督府,是胡志明當政時出席政府會議和接見來賓的地方。

魚塘邊簡樸的平房,是胡志明生前居住的地方。

府附近的獨柱寺,據說有一千多年的歷史。

小小的越南,很有些不畏強敵的英雄氣概。趕走了強大的法國統治者後,又與世界上的頭號強國美國激戰十一年之久,對脣齒相依、同志加兄弟的中國,也敢大打出手。所以,我很願意去看看越南的軍事博物館。

走進軍事博物館,見那裡展出的是越南對法、對美戰爭的戰利品。最醒目的是用前蘇聯導彈擊落的美B52殘骸。這越南也還明智,軍事博物館裡未見中越戰爭的痕跡。

走到軍事博物館對面,便能見到中國大使館。各國的大使館都在那一帶,中國大使館佔了長長的一條街。

歷史上河內就是比較發達的商業城市,交易成行成市。來到市中心的商業街,卻見不到一家大型商店。據導遊介紹,如今越南是個體經濟體制的國家,已經沒有國有經濟。

用餐時我總比別人快,便走到街頭這賣芒果的婦女前,付10元錢取了她5個大大的青芒果,還給她拍了一張照片。

在海防逛街回來,我就對導遊說:“你們這摩托車挺多。”他卻說:“你到河內去看看,那裡才是摩托車的王國。”當我們乘座的汽車開過這條街道時,這密集的摩托車流印證了導遊說的話。我隔著車窗玻璃拍下了河內的摩托車流,不知道是不是舉世無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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