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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菲律賓甘米銀】遇見大魚,遇見海棠

前言

國內動漫電影《大魚海棠》裡面有一個句話:
有的魚是永遠都關不住的,
因為他們屬於天空。

菲律賓甘米銀,
我在海底遇見色彩斑斕的大魚,
我在路上認識笑如海棠的島民和朋友。

為什麼是菲律賓:
四年前認識一位畫家朋友,他的畫作都是奇異的海底世界,神祕而有趣。他每年都會去菲律賓潛水,成家後便帶上妻兒。我很好奇,是什麼地方能讓一個人如此著迷,我也很好奇海底的世界到底是怎麼樣的,所以沒有思考太多,把旅行目的地定在菲律賓。

為什麼是甘米銀:
網路搜尋菲律賓,出現的便是長灘島、薄荷島、科隆、杜馬蓋地……唯獨甘米銀少之又少的攻略遊記。很喜歡發掘小眾的地方,於是冒險一般選擇這個地方。由於網路上關於甘米銀的介紹太少了,專門買了一本菲律賓的《Lonely Planet》,裡面介紹甘米銀也只有可憐的幾頁,頓時擔心它會不會是一個偏僻而無趣的荒島。

對菲律賓的刻板印象:
幾年前在菲律賓發生劫持香港遊客事件,大家由此對菲律賓產生莫大的恐懼。出門前父母問目的地是哪裡,我含糊地說去潛水,他們再追問,我心虛地回答去甘米銀,甘米銀是一個國家。通過在馬尼拉和甘米銀匆匆地和菲律賓人相遇相識,他們都很有友好,喜歡對陌生人微笑。但若是女生,還是建議多留一個心眼。

關於準備:
飛機:廣州直飛馬尼拉2500元,澳門或香港飛往只要500-800元,但是是廉價航空,不包含行李託運、飛機餐,舒適度也不好。最好選擇澳門出發,因為拱北過關坐20分鐘公交車即可到達,而且機場小,不需要花太多時間check in

簽證:懶得自己琢磨,淘寶200元搞定,一週拿到簽證

買買買:第一次潛水,需要準備很多裝備,確實會用上
高度數的防晒(一定要高度數)
防蚊水防蚊手帶(因為甘米銀有山有水,晚上蚊子不少)
水母衣(深潛時能隔離有點髒的潛水衣而且保暖,浮潛時防晒!)
有度數的潛水鏡(潛店只提供普通潛水鏡,近視的夥伴一定要上淘寶買一個符合自己度數的潛水鏡,不然白潛了!)
潛水用的襪子和手套(很有用,我去浮潛時老被石頭硌腳)

兌換:菲律賓很少地方能人民幣兌換比索,建議大家在國內兌換成美元,到達菲律賓後兌換人比索。一定要預備好現金,除了大型商場能刷卡,其他地方只能用現金支付。感悟我大中國強大的移動支付。

2.18 開頭有點窘迫

到達馬尼拉機場已經是晚上9:00,選擇直接搭乘的士前往酒店。
馬尼拉分為兩種的士,白色和黃色。白色起步價PHP30,黃色起步價PHP70。為什麼相差這麼大,對於旅客來說就是被宰多少的區別。出發前瞭解到馬尼拉的士對於旅客漫天要價的情況,建議大家選擇黃色的士,最好要求司機打表,如果沒有打表也要談好價格再上車,要拿計算器確定數字,因為實在分不清菲律賓人說的-ty還是-teen。
我們果斷選擇黃色的士,上車前會有專人記錄乘車人的個人資訊以及目的地,這個動作多少讓人安心一點。

奔著酒店天台無邊游泳池,卻忽略了路程。上的士後告知該酒店很遠,而且司機也不認識路,但已經在網上給了房費,沒辦法,只能硬著頭皮去了。幸好提前買了電話卡,能及時用到網路導航,但司機看不懂導航!也不懂聽英文!幾經迷路終於到達酒店,付了讓人心痛的的士費。注意:菲律賓的司機不會找零錢,所以上車前準備好零錢。

稍微安頓後,馬上奔往酒店的天台無邊游泳池。幸好沒讓我失望,在游泳池裡俯瞰城市的夜景,只是風比較大,下水拍拍照片就走了。

2.19 馬尼拉,沒有想象中無趣

很多人都是在馬尼拉轉機,不曾停留。網上攻略大多數也反映馬尼拉沒什麼好玩的。想著第一次來,怎麼樣都要看看人家首都,於是預留一天在馬尼拉觀光。

天未亮,已醒,5:00,躺在床上,看著窗戶一片蔚藍,舒心。
以後在菲律賓的每天,基本都是5:00-6:00就醒了,過著老年人的作息時間。

5:00的馬尼拉,窗外早已一片車水馬龍。想起昨晚司機說馬尼拉交通堵塞嚴重,早上5:00-11:00,下午4:00-8:00都是塞車高峰期。這麼早,他們幹什麼去呢?

酒店旁邊是居民樓,下面的五層都是停車場,看來這裡汽車確實不少,怪不得交通堵塞嚴重。

到酒店附近吃了一個“中國”早餐。
之前聽朋友盛讚菲律賓的炸雞,確實雞皮薄且脆,肉質鮮嫩,在中國吃的炸雞是被一堆生粉包裹的。
菠蘿汁不錯,清甜。
在馬尼拉吃的米飯都是夾生。

回到酒店,直奔天台游泳池。陽光下,整個游泳池變得明媚,沒有昨夜的寒意。坐在池邊,腳丫滲進水裡,遠處吹來微風,一望無際,心生愉悅。

由於住的地方實在偏遠,選擇酒店安排的包車前往景點。司機很想做好自己的職責,好好給我們介紹馬尼拉,但他蹩腳的英文讓溝通難度係數增強到五顆星,他問了一些完全猜不到的問題,我們只能笑著點頭say yes。

記得司機問我們一個問題:“你們是什麼宗教的?”
我:“我們沒有宗教。”
司機:”你們真的沒有宗教?!“
我:”是的。“
看出司機對於我們沒有宗教感到十分驚訝。其實我也希望自己有一個信仰,精神有了依靠,活得沒那麼累。

路經馬卡蒂,整個地區高樓密集,如廣州的珠江新城。其實,馬尼拉遠不是我們印象中的落後。

馬尼拉交通異常擁堵,塞車時還有人在車窗邊兜售零食。

本不抱期待,但與友人走走停停,竟發現馬尼拉可愛之處,
教堂的光影,
抬頭看到的藍天和色彩斑斕的鮮花,
穿越在小巷中眼角旁的窗花。

到當地的小巷嘗試當地快餐,
蒼蠅橫飛,食物著實難吃,價格也不美麗,
建議大家不用嘗試了。

遇見教堂里人們在做禮拜,每次看到虔誠的樣子,都會觸動。

雖氣溫不高,正午的陽光實在毒辣,面板漸漸出現灼熱感,
趕緊到SM City Center 躲一躲(後來才知道去了一家假的SM),
沒想象中的大,
在麥當勞吃下午茶,竟成了在馬尼拉能入口的食物之一。

5:00乘坐當地交通工具——Jeepney前往馬尼拉看日落。

剛好一箇中國女孩坐在旁邊,便攀談起來

中國女孩來自福建,來菲律賓3個月,一個人在馬尼拉工作,也有親戚在菲律賓,只是不在同一座城市。菲律賓華人多,大多是做生意。菲律賓人覺得華人很有錢,頻發綁架華人的事件。女孩一下班就躲在家,不出門。她說Jeepney對遊客來說也不算安全,因為不會報站不知道何時下車,而且帶著華人面孔,不建議乘坐。而且她補充一個瘮人的情況,在菲律賓殺人是不用判刑的,只要懺悔就好。

到達馬尼拉灣時間尚早,在附近公園隨便逛逛。
衣衫襤褸的孩子們赤腳打球,
隨處可見流浪漢在遊蕩。
看來,正是經濟的懸殊催生了犯罪。

路經的餐廳,出品還行。
海鮮撈麵,味道還可以,略鹹。
推薦特色飲料,馬尼拉風style的燒仙草,有新鮮的菠蘿蜜、椰果和各種豆類。

馬尼拉灣的日落
波浪上的餘光,寧靜
和友人呆坐到披星戴月

如果我再來馬尼拉,一定是因為這個日落
熱鬧而寧靜
馬尼拉可以用Uber,價格透明,不會被宰。
Uber司機還是相對年輕,能用英文正常交流。司機說來菲律賓的很多是中國、韓國和日本遊客。
當我說我的城市是:“Many delicious food.”
司機馬上反應說:“Guanghzou.”還說了一句正宗的恭喜發財,讓我們喜出望外。

我們坐著車裡,穿過城區,路邊許多燈紅酒綠的小店,環境髒亂。
盯著小巷的深處,從心裡透出莫名的恐懼,涼了一截。
女孩出行,還是需多多注意。

2.20 在飛機上開始驚歎甘米銀的美麗

凌晨飛機到達宿霧,宿霧飛甘米銀的飛機一般只有兩趟,5點或11點半。剛好那天沒有5點的航班,被迫在宿霧機場逗留10個小時。

本以為睡一覺,天亮後登機就可以了。但是把人體扭成橫或者豎還是睡不著,冰冷的鐵椅子怎麼捂也捂不熱。睜大雙眼和機場對視,深夜的機場依舊燈火通明,只是少了些許繁忙。看著旁邊的女孩獨自一人睡在機場過道的椅子上,膽真大,睡得真香,好生羨慕。

被折磨了一宿,終於登機。在上空看大海,大海的顏色真迷人。雖然生活在海邊,每年都會看一次海,但這次,我才看到真正的海。

飛機飛行時間差不多了,看到窗外出現一個小島,有大山也有美麗的海水,
但漸漸地飛機飛遠了,心想如果這是甘米銀就好了,肯定很好玩。
過了一段時間,飛機神奇地掉頭了,
著陸在這個可愛的小島上。
甘米銀機場很小
下飛機後有工作人員主動送傘遮陽,很是周到

酒店安排了接機,
坐在車上,把頭往外探,風是清涼的。
在飛機上認識Irene,一個擁有健康小麥膚色,小小的軀體,透過眼睛能看到幹練的來自廣東佛山的大姐姐,後面再詳細說和她的故事。

酒店所到之處,每個細節,都讓人欣喜
看海的陽臺
別緻的室內裝飾
chenk in 時送上一杯清涼的菠蘿汁
還有免費的啤酒、零食、飲料

這家酒店價格比較貴,當時我倆覺得咬咬牙,奢侈一下吧。
這酒店也確實值了。
我大學的時候都是窮遊,住青旅,從不坐飛機,也不搭的士,能省的儘量省。身邊的朋友都說應該好好享受啊,那麼辛苦存錢旅行,幹嘛還要為難自己。當時我覺得窮遊充滿樂趣,還有點不屑“富遊”。直到有一天,一個朋友跟我說:“我不否定窮遊的樂趣,但你也應該體驗富遊的樂趣,這樣才完整。”我恍然大悟。如今也不算是“富遊”,只是偶爾奢侈一下,由於體驗良好便下定決定要努力工作,能讓自己偶爾也“富遊”一下。

下午安排了菲律賓的馬殺雞(精油按摩)
水中建起一座亭子,四周是蓮花和小魚,
風吹起白色的紗簾,陽光偷溜進來,
精油在面板上滑滑地推動著肌肉,
偶爾還有的小鳥聲。
我忘記馬殺雞是否舒服,但記住這一片安適。

馬殺雞後都海邊走走。
都是黑色的沙子,略感失望。
後來得知這是因為火山噴發的原因。

看著海上日落,今天就這麼結束了。

晚飯後拿著啤酒坐在沙灘上的椅子。
很喜歡和友人喝點啤酒,談談最近的感受。
一定要乾杯,玻璃碰撞的清脆聲,很好聽。

眼前便是一片星空,
海上的月亮很亮,
海上的銀河很亮,
有點不想走了,
但我才來了第一天。

2.21 四人小分隊集結完畢

舒適地睡了一個懶覺,到民宿餐廳享用免費的早餐。
其實就是煎蛋和煎牛肉,居然用了45分鐘,做事效率確實不高,或者也是我們中國人太匆忙了,是該慢下來了。

用餐後去集市(Mambajao)購買一些用品。之前旅行都喜歡準備齊全,出發前逐一清點,把所有“Made In China”的東西帶在身上。現在能在當地買就在當地買,用完扔掉,免得揹著四處奔波。
島民都十分熱情,喜歡和來往的人笑,笑著對女士說一聲“MUM”一開始很不習慣,總覺得是在打什麼壞主意。後來才發現他們生活習慣就是這樣,用中國人之心度菲律賓島民之腹了。

菲律賓的物價也確實便宜,狂掃了一堆衣服鞋子。

與其餘兩位驢友匯合後,轉移到新的民宿。民宿一如既往的靠海舒適。

安排好潛水的事情後,我們出發去Sunken Cemetery ——沉海公墓,看網上的照片覺得還好。但剛好我們選擇夕陽下去看。夕陽下,海上的十字架,讓人覺得寧靜。

晚上約了在飛機上認識的Irene一起吃飯,Irene推薦我們去一家“Guerrera”的餐廳。還沒進餐廳的門口,已經在外面瘋狂拍照了,稻田上的餐廳,很美。

在等候Irene的時候,認識一箇中文說得賊溜的美國叔叔。美國叔叔在成都學習中文5年了,特別喜歡吃辣,一說重慶的火鍋他就兩眼發光。由於冬天成都的空氣不好,他飛來甘米銀呼吸新鮮空氣,他也很驚訝在這裡遇見中國人,因為很少中國人來這裡。

食物出品不錯,還喝上小酒,喜歡這種微醺和朋友暢談的感覺。

Irene提到,她去過菲律賓很多的島嶼,最喜歡甘米銀,也決定在這裡定居。甘米銀的教育和醫療都是免費的,而且垃圾分類做得很好,島民形成出門購物帶購物袋的習慣,而且用的都是紙袋。

感嘆,一個被我們認為落後的國度,教育醫療和環保都做得如此好,我們泱泱大國何時才能做到呢?

2.22 環島打卡

由於潛店今天無法安排船隻出海,臨時把行程改為環島。Irene推薦一個tutu司機Alberto給我們認識,說他是一個善良可憐的人。Alberto還帶上她可愛的女兒Juli和我們一起出遊。懷念甘米銀豐盛的早餐。

1)火山
沒啥特別。一路上偶爾雨,偶爾陽光,同伴說海島的天氣就是這樣,雨來得快走得也快。

2)老火山步道

上山需時1個小時,一路上只有耶穌的雕像和一片椰林,很想中途放棄,在同伴堅持下收穫了一片驚喜。
鳥瞰十字架,十字架周邊的海水顏色深淺不一,很美。

同伴介紹道1871年甘米銀島火山噴發,島上很多島民死去,當地居民為了紀念死去的居民就建立了一個大型十字架碑。後來墓地的平地部分被海水淹沒,剩下的景象就形成了孤立在海面上的十字架石碑。讓我想起遊戲”紀念碑谷“裡面的一個遊戲情節。當小女孩把花放在一個墓地的時候,旁邊突然出現許多墓地,當時我被驚掉了。

還認識了一個澳大利亞人和他的菲律賓sweetheart。在島上看到很多外國人身旁會有一個菲律賓年輕的女孩子。

後來Irene介紹到,很多歐洲人都喜歡呆在甘米銀,他們找到一位菲律賓的老婆,然後用自己的退休金建一個民宿經營。看來菲律賓男孩子要努力點了,要不然女孩子都嫁給外國人了。

3)教堂 Sto.Rosario
同伴不介紹,還真看不出是一個教堂,綠植很好看

4)蘇打泉 Bura Sodwater Swimming Pool

包括後面的冷泉和熱泉,才意識到我們一直在參觀當地的游泳池,可能是因為天氣炎熱,島民不喜歡到海上游泳,喜歡到天然泉水形成的游泳池遊,可是我們城市最多就是游泳池啊~

5)瀑布 Katibawasan

甘米銀一共有三個瀑布,由於時間有限只看了其中一個。對於我們來說沒什麼特別的,因為中國太多大川大山了,但淡水對於當地人來說也是極其重要的。
山路崎嶇,只能下車推了,Juli也來幫忙。

6)冷泉 Santo Nino Cold Spring
打卡就走,沒啥特別。

7)熱泉 Ardent Hot Spring
也是沒啥特別
路上時雨時晴的天氣,果然看到彩虹

為了趕景點,一直折騰到太陽下山,Juli也累得睡著了。為了避免Juli著涼,決定先送她回家,然後回民宿。

暗沉的餘暉下,Albert的家顯得如此悲涼,就像幾根木頭堆砌在一起。今天沿路看到島民住的木屋,小小的,破破的,有些還垃圾成堆,看著心裡也不好受。

同行夥伴討論道:Alberto算是為了我們加班了,島上看病免費,教育免費,房子自己搭,不求賺大錢,夠花就好,每天準時下班。哪像中國人,憂患意識特別重,給自己一大堆壓力拼命賺錢,一輩子賺的錢可能就是為了一套房子。

最後Alberto送我們回民宿,另外給他100比索,算是給Juli的壓歲錢吧。

2.23 人生第一潛,無比可怕

終於潛水了,準備好裝備,船往海的深處走,越是藍。

在淺水區練習時一切順利,信心滿滿。真正下水時,海面浪很大。浪直往臉上大,死死地抓著船兩邊的杆子。

第一次嘗試潛下去,吸了一口海水,馬上把頭浮出水面。再試,不行。第三次,還是不行。看著沒有邊際的大海,浪狠狠地打在我的臉上。突然,我恐懼了。
我很失望,對自己很失望,我以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,到頭來如此膽小。

教練說:“你練習時好好的,為什麼現在不能?”對啊,為什麼現在不能呢?我再試一次,告訴自己嘴巴呼吸,慢慢的慢慢的,一切安好。

譁,水下的世界,像外星一樣。斑斕奇異的珊瑚,會動的海星,海龜,海蛇,原來世界還可以這樣

二潛遇到一個德國奶奶,帶著一籮筐的裝置上船。一問,原來是900多潛,所有小夥伴的肅然起敬。
上升時,水流很急,緊緊地抓著教練不放,可是一直都等不到接送的船。等待變得很漫長,也很無助。
跟你一起潛過水的,都是出生入死的朋友了。

比起大山,我更敬畏大海

今晚的住宿訂在東邊,東邊都是當地島民住的,西邊是遊客住。
發現一個有趣的事情,曼哈頓是車輛的換乘點,西邊是橙色的tutu,東邊是綠色的tutu,不能隨意跨界搭乘客。曼哈頓唯一一家餐廳,出品不錯,炸魚入味。炒時蔬找到中國的味道。特色甜品的感覺跟馬尼拉的一樣風格。

2.24 下雨的甘米銀,停電的甘米銀

昨晚的祈禱還是沒有用,一直下雨,去matigue island的計劃要取消了,被困在房子裡。沒有抓狂,已經習慣這種情況——不在預期內的情況,最壞的情況,已經很平靜,很坦然。

趁雨停一下,去玩zipline,感覺一般,可忽略,想去Matigue Island,雨太大,也沒有上去。

晚上Irene邀請我們到她家吃飯,還有另外一名中國旅者成會。一進門就有兩頭牛,驚訝了一把。

甘米銀經常停電,第一天來,晚上一共停電兩三次,不過十幾分鍾就恢復了。

吃飯的時候,Irene跟我們講起Alberto的故事:他女兒得了哮喘,老婆跑了,爸媽哥哥弟弟一家都不工作,就靠他一個人撐著。所以他們幾個朋友都會給他介紹生意,但不會直接把錢給他。

Irene說:旅行的人覺得這個地方很好,能一直住在這裡就好了,當你真的住下來後,你就會知道當地人的一些習慣,可能你是接受不了的。這個感慨,讓我想起三毛。

飯後看,Alberto來接我們回家,這次帶上他的小兒子。晚上風很涼,還下著雨,他讓兒子坐在他小小的身軀後面。看著 心很溫暖。

在甘米銀,大家都很知足,夠吃夠喝就可以了。天黑了,他們都回家吃飯了,所以晚上沒有什麼娛樂,想娛樂也娛樂不了。
我們總在路上聽到很多好故事:

一個大姐姐,在廣州打拼十幾年,買了一套房,不知道什麼原因,促使她賣了廣州的房,一直旅行。她已經旅行三年了,遇見甘米銀,喜歡甘米銀,決定在這裡定居。她說:“漂到哪裡,家就在哪裡。”現在她對愛情看得很淡,遇見則好,遇不見自己也活得開心,也說服家人接受她的生活方式。

另一個一個有氣質的小姐姐,看起里約摸27、28歲。家裡人一直在催婚,所以每年她年30就出發去旅行,今年比較乖,初四才出發。

在旅行的路上,我經常會遇見這種精神富足的女孩子。她們獨立、開朗、有自己的小世界,她們也許會偶爾孤獨,也有想找個人依靠的念頭,但如果不是對的人,她們自己承受這份孤獨也可以,所以她們一直在路上,在路上孤獨著。

人的心如果分為100%,有人將90%放在愛情家庭了,有人願意將90%放在旅行上。無關對錯,全是自己選擇。

2.25 終於看到白沙灘

有兩個小夥伴要先回去了,因為沒有太多的假期。對於離別,已經習慣了。每個和我離別的人,我都要擁抱。

有些人,一離別,就是永遠。唯獨胖子,沒有擁抱,因為我忍住了,他以為我們會再見,而我知道我們不會再見了。

告別後,我和另一個小夥伴去Matigue Island,居然放晴了。小夥伴決定再一次深潛,而我怕了。坐在快艇上,破浪而行。以為很酷?

本來化好妝計劃美美地拍照,浪拍過來,妝沒了,頭髮吹得亂七八糟,衣服全溼。浪很大,就像坐著海盜船,有離心力,我死死抓著欄杆,生怕被拋到海里

水很清,如玻璃一樣。浮潛,看到小魚海星,可惜沒有救生衣,不敢往外潛。

當地可愛的美人魚們

2.26 愛上潛水

到硨磲公園浮潛。嘗試著出去浮潛,但總是擔心突然出現意外,腳到不了地。這種不安全感讓我坐在沙灘上,痴痴地看著他們

成會招手讓我過去,我看到原來是到地的,我便放心去潛水。我終於體會到潛水的快樂,美麗的水下世界,很美。

心形珊瑚

腦形珊瑚

這是成會的玩具,椰子殼。每次出去潛水,成會都會帶上他們,盛上水和沙子,保佑一切順利平安。

紅樹林,建議早上或夕陽時過來走一走

夕陽下的白沙灘,很美。
這趟旅行要結束了。

2.27 歸&思考

好像已經習慣甘米銀的生活方式,明明10:00起床再去搭飛機也不遲,但自然6:00就起床了。清晨民宿的小花園中,我吸入晨霧,聽著鳥叫,開始思考。

未來,我的未來怎麼走?
我仍沒有想好。
旅行,不能讓你找到生活困境的答案,
它只能讓你放鬆下來,
千萬別讓旅行成為自己逃避生活的方法。
走的地方越多,聽過越多自由自在的人的故事,反而,越不知方向。
我在現實和自由的兩個精神世界中來回竄動,
一邊是生命之重,一邊是生命之輕。
當現實壓得我喘不過氣,我便逃往自由。
當自由令生命輕得無法著地,我便思念現實給我的踏實。
來回如此,心在兩個世界中游走
時輕時重,更讓人彷徨
我想,比起自由,我愛現實多一點,它讓我感覺真實。

獨自走在馬路上,去Kurma吃早餐,聽著《平凡之路》,每次我在想,如果我繼續走下去,會怎麼樣?但每次,都是按照計劃回家。

飛往宿霧,到SM購物,確實很大,如果多停留一天,感覺能帶兩個箱子回去。
想去Temple of leah看日落,確實低估宿霧的交通堵塞程度,地圖顯示15分鐘的車程,花費了1個半小時,變成看夜景了。終於明白網上的圖片為什麼全是夜景。

Ending

我已無力孤軍奮戰
但只能孑然一身
每次看著中山深圳的朋友
他們平凡安定而幸福
我已甘於平凡
但何時能安定
找到自己的生活
找到答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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